德云社里有个郭德纲,大家听说过吧
讲过这么一段关于打麻雀的事:
说几个雀友癔特大,赶上公安查得紧的时候,这几哥们又犯贱了。想打,但怕公安来,为了满足赌癔,只好选择在黑夜里,把家里的窗帘全部拉上,这还不算,还得用黑色的瓷油(一种装修用的特浓的色料)把窗户玻璃涂了又涂,灯是不敢开的啦,点了个地球上最小号的蜡烛再盖上罩。几哥们约法三章:打牌时得轻放轻拿、,人要跟上牌或糊了不能不能说话发声音。
为免麻将发出撞声,还特意换成了纸牌,嘿,这还怎么玩呀!
这郭德纲也够狠的,把这种癔劲描写得入木三分。
今年春节,我在梦里也有这么过分的一次,与两个在珠海认识的同学,约到珠海某个公园的山顶,(那个就记不起了,反正是在珠海海拔最高的地方,以免被人发现。)
三人不顾饥寒或手机有无信号(无信号更好(),玩两万元一注的斗牛,不经意间我竟然连续赢了两局,每局拿四万大元。输的同学还挺客气的,把钱送到我这么来了(估计是掩盖了内心的不快和疼痛),还挺客气的,每一局我都赢得不好意思。再这样下去,完全靠运气来赢,对我这种技术型的人是侮辱!我都快没自信了,每逢对完牌后,还不放心,总问赌友,这些钱我可以拿了吗?
没半小时,收入近十多万元现金,正都在愁这么多的钱,待会散场的时候怎么带下山不弄掉、不被好人坏人(这年底,好人穷急了也成坏人)发现抢去才好。
兴奋间两名便衣民警已款款而至(仔细看还真不太象来抓赌的,太斯文了),这民警上次也见过了,很面善(倒不是说我们以前是干嘛坏事的,而是在上次一个小聚里,这民警已经给我们说过这么一些话,大概意思是“赌博是犯法的、下不为例了”之类的教育性的话)。
最近总爱做梦,先甜后苦,到梦快结束时每每先大叫一声,把家人惊醒,再把自己惊醒。
俗语云:多行不义心自毙、勿以恶小而为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君子好财,取之有道等,这些道理我都懂,但就我这种一年没摸几次牌的好市民,范不着谁谁谁这么关心托梦给我上法制课吧,郁闷!
偏偏我又没有研究过梦、精神学、预兆之类的学问,哪位朋友有点看法的话,快给开解一下,指点迷津,我都快被这莫名奇妙的梦折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