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苞
油菜花


火花

忘了名的花

蒲公英

野花

蚕豆花

细米花

羞涩的野花

一支独秀

豌豆花

并帝豌豆花

豌豆花

鱼草

长江边

鸟巢
“
长江

车上抢拍

枯萎的莲藕

探索”

新年回家了,最大的感触是“总有吃不完的饭,喝不完的酒,还有陪不完的情!”。
回家总是这个姑那个姨,又或者哪个叔哪个伯让你去吃饭......是的,很世俗,但这却是维持血缘关系最好的民俗。
回到家每天都睡的很早,早上也醒得特早,清晨总是喜欢去田野间散步,因为只有这些才能找回最真实的自己,才能让自己接受大自然的洗礼。走在原野的小路上,听着cd,里面放的是coldplay的新专辑《X&Y》,感觉这张专辑延续了以往的忧伤、唯美,又加入了很多新的元素,吉他听起来很干净,感觉很大气,在沉重的bass渲染下,是乎还能找到雷鬼风格,最喜欢的是《What If?》和《talk》,特别是《talk》听来忧伤中给人希望,主旋律一直贯穿着主题,和上张专辑的那首《in my place》形式差不多,但一个忧伤一个忧伤中却让人充满希望,许久都没有一首歌能触动自己了,而此刻我是欣喜的,是满足的。
在原野上听着这张专辑,眼里尽是原生态的自然,有种想舞蹈的感觉,没有牵挂、没有烦恼只有音乐和自然,去一路体验音乐带给你的美,去欣赏原生态给你的冲击;次日我在儿时劳作过的一片土地看到了大片的油菜花,黄黄的一片,霎似壮观,于是我带上相机,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摄影.
家乡变化不大,只是儿时的伙伴都添了小孩,见面时突然多了一层隔阂;再没有儿时的粗狂和健谈;最幸运的是遇到了15年没有见面的小学三年级同学(因为他在他阿婆家读书,读到三年级就回洪湖了,以前是我的同桌,读书特聪明,但总有人欺负他,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就再没人敢欺负他了,因为我小时候特能打架,不过我和他也经常打架都是闹着玩,结果在小学三年纪我就拆了三套桌子,都是砸坏的,砸了就用扳子去和同学打架,...),期间我们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彼此,而十五年后的大年初二正好在村口他遇到了我,提着礼品突然问我家的地址,他竟然没认出我,我寻找着记忆,让我记忆中的某个人和我面前的人对上号,突然会议起他的轮廓,叫出了他的名字...“缘份啊”,后来带他去田野走了一大截路,侄子也跟着我们在田野间放野火、炮竹...但时间很仓促,第二天他便回了老家洪湖---缘始缘终,缘又生...
今年家乡的伙伴回来过年的最多,只有三两个没有回来,庆幸的是见到了一个10年没见面的,父母一直提起的儿时的伴侣,她依然还是儿时的模样,依然是一个可人儿,突然找出我和她幼儿园六一参加活动时的相片,那天真的脸庞,幼稚的眼神...
年初三表姐夫开车接我们去了姨妈家,又去逛了古城,去了好多庙宇,也去看了莲花池,也拍了些相片,不过已经没有记忆中那么美了,一天都很无聊,结果侄子(已经读高一了)带我去混了半天,呵呵真的是年代不同了,用他的话“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最遗憾的是没有去陈场看表姨妈,我们一家都是靠她帮过来的,要不我和哥都没有今天...
在家里哥还有堂哥表弟我们几个分别在几个下午组织了几场球赛---“迎春杯”“贺春杯”“送春杯”(因为我们都不打牌,只是堂哥偶尔打打麻将,所以只有踢球),踢了几场结果腿也受伤了,不过我们每场球都赢了。
时间老人总不会为谁停留,于是我们踏上了返程的旅途,一路周折了几会,还是托亲戚在湖南岳阳买的票,到了洪湖渡口的时候结果遇到打劫的,打劫也很新颖,两个男的,一个跑上来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唱了一首歌,然后指指他的同伴(满脸伤疤)说这是刚放出来的兄弟,大家捧捧场,于是从后面开始找每一位乘客收钱,那时候真想跳起来给他几拳头,不过还是说了句“没零钱”...后来更倒霉,要过长江却一直等不到渡船过来,因为雾太大。本来早上汽车因为超载就等了二个小时了,现在又得等,结果和哥、堂哥一直就呆在江边看来往的货船,等了大约五个小时我们的汽车终于上了轮船,看着船尾激起的浪花,还有浩瀚的长江,让我想起古时,想起刘备---“大江东去浪滔滔...”。后来到了岳阳,和亲戚的朋友会面后拿到了火车票,结果策底崩溃了,说好是特快的,结果拿到手里是普快,而且一张票多收了我们150,靠!他妈地要抢劫去银行吧!没办法,哥拿了票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毕竟是托亲戚买的,哎...匆忙吃完饭,赶到了火车站,上火车的人,黑压压的一片,人,人,还是人。从车厢根本没法进去,后来只有爬车窗,因为我拿的箱子太大,从窗口里塞不进去,结果我被落下了。没赶上这趟列车的有200左右的人,突然心里很坦然,一种从未有过的洒脱,一种粗矿的自由,但那种感觉持续不到一分钟,我便开始觉得无助,这时我知道最疼我的---妈,在火车上一定特担心我,虽然我已经那么大了,但在妈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小孩,于是我给哥发了条信息,让妈别担心,要不就赶下一班火车,要不就在岳阳待一晚。等打理好,理清思绪的时候,又提着沉重的箱子跑去了售票厅,后来一查果然还有车,是开往深圳的,于是我说明缘由后,转乘了这班车,我体会到了"一个人最坚强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而只有最脆弱的时候才会给你重生的力量,让你坚强!"我已经忘了,那漫长的十几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了,和大多数没有卧铺没有座位的人一样松散在吸烟处,但我还留着一点自尊和傲气,站着倚靠着车箱,不过想起比我第一次15岁坐火车去云南幸福多了,那是站了30多个小时都没睡过。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行李架甚至洗手间都是人,后来到了南宁才有一个座位和同去的朋友换起来坐.....
曾经的夜,曾经的我,昔日的理想,昔日的梦!梦醒了才看到曾为我点起的航灯已远行,或许只是“海市蜃楼”,“南柯一梦”,虽不能送我到达彼岸但至少那盏灯曾一路目送我航行,陪我熬过一段艰难的岁月;至少在沙漠中让我看到希望,给我远行的力量;虽是梦,但梦里很美。我不知道"心如刀割"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但心,真的会痛,心痛的时候大脑总是去搜索那个“梦境”的每个片断。曾看到一本书上提到过的一个酒馆,很多人都会去,生意出奇的好,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吧,里面却买不到酒,消费却比任何地方都要高几倍,在那里你只能买到洋葱,还有乐队作为点缀,等到洋葱一片一片切好摆在你面前,你的眼睛...,于是你会哭泣,你会说真话。
我想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为了逝去的日子也为了曾经伤害过或爱过我的人,虽然理想和目标太渺茫但我可以为我的兴趣来体验每一天,我会活的精彩的,不是吗?因为我看到了上帝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