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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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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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运动员穿旧衣服训练
奥运大戏轰轰烈烈地拉开了,按说,我做为一个码字爱好者,该为这个奥运会写点东西才好,只是,本人一贯不善于作颂词,而且目前已有铺天盖地的人在称赞这场奥运会,花团锦簇的词,烈火烹油的颂,激动、感动、泪水、拥抱等等情态让人目不暇接。我就不跟这个风了。
我写点其他的吧。
记得在开幕式上,有两支体育代表团获得了最热烈的掌声,一支不用说,是中国代表团。另一支呢?那就是刚刚从战火中跑来的,只有11人组成的伊拉克代表团。伊拉克,是一个刚被独裁高压过的国家,是一个正在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在伊拉克,运动员要偷偷地去训练,运动员要担心冷枪袭击,甚至,当他们来到奥运赛场上时,连运动衣运动鞋都是旧的、二手的,这样一支队伍,如何不叫人心酸。
给他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这是中华民族的胸怀。
此时,我想起一个人来:刘长春,我们中国第一个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当时,我们中国也是战乱连绵,更有外敌入侵。刘长春赶去奥运赛场的路费几经周折,最后由张学良资助,他才得以成行的。更可悲的是,当刘长春参加完奥运会之后,却连回国的路费都没有。堂堂中华,战乱积弊之下,刘长春的奥运之路竟如此辛酸。
因此,我们更应该给伊拉克以最热烈的掌声,因为他们的艰难我们深深懂得。
本届奥运会,有来自全世界的205支体育代表团参加,数量创历史新高。奥运会,它首先是一种精神,然后才是一种竞赛形式。奥运会是全人类的盛事,是一场激发全人类战胜困难、超越自我的伟大竞赛。我们中国在遭受巨大的自然灾害后,照样能焕发出炽热的激情。那么,困境中的伊拉克,更应该参与到这场盛会,用“更快、更高、更强”,去激励他们的民族。伊拉克能在最后时刻重回奥运,全人类都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给苦难的伊拉克以最热烈的掌声吧,这掌声也是给我们全人类的。

2008年8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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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我就在等待泼水节的到来,在我的预想中,我一定要操上一个大盆,跳到海中竭斯底里一番……不料,就在泼水节的前一天,我因为踢球伤了脚,满腔的泼水欲望只好按下,看来,操上我的傻瓜相机在一旁拍照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虽有了这份遗憾在先,但我的热情却丝毫不减。集合时,我为蓝军战士们服务,发兵器,战士们热情高涨,我认为蓝军赢定了。
终于到了海滨泳场,红蓝两军各自整队不提。不一会儿,领导来训话了,第一位领导训话完后,第二位领导又来训话了,第二位领导训话之后,战鼓一擂,两拨人马终于撕杀起来,一时间,只见飞沙走石,浊浪翻腾,红蓝两军在战前煞费苦心定好的战术自动失效,两军阵形全无,在水中作战的,也不看目标,只一气低头猛泼,瞧,一位蓝军战士正使尽了全身力气朝无人处瞎泼,另两位红军战士更蠢,竟然盲目地对攻起来。也有一些偷袭者,端了一盆水从岸上绕到敌后方去攻击,结果,岸上也是一场混战,更有混战者杀红了眼,居然向老百姓下手,只见大力水手屡屡次被红蓝两军施以“大满灌”,他身上很快就找不到一寸干的地方了。至于我这个跛一只脚的,要不是站得远,怕也要湿透了。饶是如此,我的裤子还是湿了大半。
两军混战良久,执法官哨声响,宣布第一局结束,但是,正忘我酣战的两军哪里听得见哨声。执法官急了,只好冲进战场劝架。不用说,执法官也湿透了。好不容易,执法官劝住架,嗓门都要喊破了,哨子都要吹裂了。
红蓝两军各自集结后,红军一齐高呼起来,而蓝军却站着傻看,结果观众以为红军赢了。其实,从战斗场面来说,实在难分高下。但蓝军的傻看等于是承认对方得胜。如果蓝军也喊一嗓子,估计人数占优的蓝军会气势猛一些,这样一来,战局实在是可以扭转的。可是,蓝军在傻看。
好了,不容笔者废话,第二局又开战了。可是,笔者不想对第二局下多少笔墨,因为第二局和第一局几乎完全一样,一样的混乱,一样的胜负难分,一样的对老百姓下毒手等等。当可怜的法官踉踉跄跄地把两拨人马分开时,红军又以自壮声威的一声高呼,表现出他们的获胜之态,而蓝军则继续发扬傻看的光荣传统。
第三局跟着展开撕杀。第三局局势陡然一变,兵痞们竟然端了水朝岸上的平民老百姓泼来,百姓们大呼救命,鸟兽而散。兵痞们泼完了盆中的水后,才得意地跑回水中,继续捉对撕杀。当然,仍有一些游兵散勇端盆水跑到岸上来,伺机下手。某一秒,正当我正背对海水、向着沙滩、迈出我瘸瘸的一步时,突然,一个声音在的身后响起:咦!你是有相机的啊!我回头一看,一个大头兵正端着一大盆浊水,作势要给我一个“大满灌”,还好我手中的傻瓜相机救了我一命,皇天保佑,阿弥陀佛,我逃过一劫。
快乐的超级大混战最后终于在法官声嘶力竭的喊停声中结束,善喊但并非善战的红军凭印像分获胜,蓝军只好咽下战败的苦果!
2008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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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窗台摆有一盆花,关于他的具体名称,我也不清楚,有人说它是君子兰,但我看不像,因为我在别的地方看过君子兰,那君子兰真是俊秀修长、翠碧浓郁,与精致的花盆互映成景。而我窗台上的这盆花则是叶子拖沓下垂,花开了,也根本没有传说中君子兰的神韵,仅是普通的两朵,开在那里,毫不起眼。
大多数的时候,我并不会多去留意这盆花,只有在去年冬天天冷时,看着它枯了、烂了,我才急了一阵子,然后在今年春天复又发芽时,我又惊喜了一阵子。
其实,我不爱在盆里养东养西,我认为,植物的天堂是大地,如果把它种在盆里,其实是让它坐牢,无论你把它养得有多好看,其实都是一种残忍。如同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虽然每天有固定的吃食,有人会给它治病,但也是在坐牢,因为动物的天堂在野外。
那么我又是为什么养了这么一盆花呢?我这盆花其实不是买的,也不是别人送的,而是我在路边拣来的。那是在05年秋冬之际,我刚从佛山来到珠海不久,工作尚不稳定,收入极其微薄。一个晚上,我步行去买东西,看到路边的一堆砖石垃圾中躺着一株草,昏暗的路灯下,我看见草叶干枯,近欲死去,这种草我似曾相识,以前大约见过的。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我心中忽地一悸,觉得这草也真是可怜,无人养时,便要枯死在这堆垃圾中。于是,我弯腰拣起来,带回住处,找个盆随便装了点土,就把这株草种上了,然后浇了点水,没想到的是,水浇上去才一个多小时,原本枯无绿色的草叶竟直挺挺地竖了起来,看上去无比的精神。我当时简直一楞,而后心情为之一振,我觉得,这株草带有一种超强的生命力。
后来,这株草曾被我送给别人,再后来,这株草又回到了我身边,一直以来,我待它很平淡,除了浇点水之外,另无伺候。它是不是君子兰我无所谓。我不会因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而优待它,也不会因为它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而抛弃它,我愿意用一点淡淡的水来浇它,愿意看它静静地活着,在经过终天的肃杀之后,还是绿油油地长出叶子来,再静静地活着。
如果它是君子,那就不需要我像保姆一样地伺候着它。不需要我像保姆一样伺候着的花,它才称得上君子。
如今,我心里唯一的担心是,我要把它送归大自然,却不知把它种于何处才好。
2008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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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拓展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玩企业拓展。
拓展之前,对于拓展项目已有耳闻,尤其是跳崖那个,听了N次了,知道它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就有些不以为然。心想,不就跳个一米多么,还绳子系着,安全,没事,一蹦就完事了。
但,随着同事们的陆续起跳,我发现,跳过这一米多的距离还真不是想的那么轻易。我看到,有些心理素质不错的同事也跳得不好,至于一些娇嫩一点的,就更不用说了,犹犹豫豫地像是真的要跳崖。
我是最后一个,轮到我了。我神闲气定地爬上架子,立在木板未端,甩甩手,松松肉,假装没事一样。而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紧张在升起。
我计划用立定跳远的方式跳过去。我轻走几步,走到木板前端,发现,“崖”距还真不小,目测一下,大约在1.8米的样子,而不是在地面上看到的1.6米左右的测距。
站在木板前端,我有点担心,以我比较差的弹跳力,能不能跳过去,能不能稳稳落到1.8米外的一块50厘米宽的木板上?加上,我脚下的架子又在不停地晃。
我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双手却已在作势摆动,不想那么多了,我逼自己跳。我使劲摆动双手,寻求力量,寻求起跳的爆发点……我想多摆两下,以获得更好的起跳感,但是,双手是不能摆动太久的,太久了,看上去就是害怕、犹豫、畏缩,我岂能这样?
跳了!我紧绷的身体一弹,在弹的那一瞬,我内心突然无比平静,就像是平静的飞翔,我飞过去了,稳稳地落在对面,神闲气定。
下来后,我翻看同事给我拍的DV,DV里的我显得很放松,很自然,很利索就跳了。可是,自己想想,却不是这样,我记得我在整个过程当中还是有些迟滞的,为什么DV里会这样的?
为什么?我想,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在关注自己的内心感受时,自我夸大了内心感受吧。而客旁者并不知道你的这些,旁观者看到的只是一个行动着的你。所以,行动吧,给别人看,别害怕,勇敢的做!

2008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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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我再不是个楞青,但是,这一次,我却分明地发现了我心里的嫉妒,嫉妒他人,为什么?我需要思考。
我曾经以为,我能很欣赏别人,而我也曾做到过,很欣赏别人,但为什么这一次,却嫉妒了?
是我还没长大,还是人的本性?
为什么我会追根找底地想证明别人是有问题的?为什么我要在事后才明白自己是在嫉妒?
2008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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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小朋友因为说巴金、冰心、矛盾等作家(有人称“大师”)的文笔不好而遭到“正义者”的围攻,围攻的言语十分之恶毒,加上的罪名十分之荒诞。我想,那些“正义者”真是笨透了,你们要人家膜拜这几位作家就请讲出他们作品的好处来啊,比如,他们的文笔究竟有如何的好,好在什么地方。原来那些“正义者”仅仅是用“大师”这个头衔来压人,另外,就是拿读书时学过的几个课文的那点印像来压人,说实在,我真的不相信那些扛正义大旗的人有几个认真看过他们的书。
有一点可能会让那些“正义者”感到很郁闷,就是到现在为止,那些在国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文学评论家们,还没一个人站出来,为“正义者”们帮腔。看来,这几个作家的作品确实不待人喜欢。
当然我们必需承认,这几位作家的作品在某个历史阶段起过积极的作用,但那与文艺无关,那是因为他们的作品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意识形态的要求而已。
个人认为,好作品可以与政治有关,但不能靠政治撑腰。“大师”的头衔也一样,不是哪个领导钦点的,也不某一个历史阶段里的所谓“人民”说了算的,他必放在整个历史长河当中去对比,而不是在几十年内就急急地给他们把光环加上。“正义者”们口口声声说“大师”“大师”“大师”……“大师”是这么轻易就当然上么?难怪现到处都是大师,连余秋雨也被称为大师,原来“大师”是“正义者”们批量生产出的廉价帽子。
我也说说这他们几位的作品。巴金其人,他的作品我看得不多,因为他的作品老实说,读来如嚼蜡,他去逝那年,有他的集子批量上市,风行一时,那阵子,我再一次逼着自己去看他的书,我逼自己的理由就是:可能是我以前太没水平了,不能欣赏,现在沉下心来再看看。结果,一看之下,还是不行。看来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的作品的确打动不了我,二是我的欣赏能力真够不上看他的书。这就有问题了,因为一个大师的作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人欣赏不了,那这还能称之为大师?其他几位,如冰心、矛盾的,我看过部份作品,有些作品也还可以,但与他们的文学地位真的不相匹配。
网友们可别骂我没阅读欣赏能力,告诉诸位,在下不才,《楚辞》《庄子》也是能看个大概明白的,不敢说自己如何了得。我只想说,上述几位的作品难道比《楚辞》《庄子》还难?不信!
其实韩寒也说了,他不是做什么学术定位,他只不过是讲他的个人阅读感受而已,行使他的表达权利而已。而那些“正义者”所做的行为恐怕“大师们”地下有知,也要难堪得很。
最后,我打个圆场如下:他们的作品的确不是很好看,不过他们的综合表现还是值得后人遵敬和佩服的。
希望“正义者”们不要打着文学的旗号去强迫别人产生遵敬和佩服,好不好?
2008年6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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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关系,有时要和一些房地产企业的老板打交道。本人毕竟只是一介贫书生,份量太轻,得不到老板们的重视,因此老板们一个比一个大牌,难约更难见,难见更难处。
只有一回例外,因为这个老板是张宇沛。
前几日,去斗门访他。事后,我告辞回市区,张宇沛坚持要送我一程,我只好上了他的车,车行不久,即到了车站,我说送到这就好了,他说送到前面好坐车一点,于是继续开车。到了一个巴士站后,我正要下车,他说,前面有个609刚走,我开车追上它,早一班车走可以节约半个小时。我很感激。
然而,要追上那个609还真不容易。因为彼时路上车多,他不好超车,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后,才终于赶超了那个609,在巴士站里,他把车往609前面一停,说,我把它“拦”住了,你快上车。就这样,我顺利地上了609,早半个小时赶回了办公室,急急地开始我的工作。
他很忙,所以我很感谢他帮我追609,追了一站又一站。
我们公司的发展得到过他的大力支持,和他聊天,受益很大,称这个老板为老师亦可,然同事们都称他为“沛哥”,足见他的和蔼。
2008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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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一个晚上,我只穿一条短裤坐在电脑前面,我在做一段视频。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做一段视频,这晚终于有了时间,我在电脑前面忙活,忙着忙着,不知不觉竟已到天亮。
后来,有人对着这个视频说:“你知道你做的这个视频有多难看吗?”
我一脸兴奋地反驳:“你知道我做的过程中有多快乐吗?”
……
有时候,结果真的无所谓,因为我们在过程中已经享受到了快乐。
一个几岁的小孩,在沙滩上筑城墙城,筑得未必好看,但他在筑的过程中一定很开心。有时候,大人得学小孩,像小孩那样玩。
2008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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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晚听到初步消息,我还以为那只是小震一场,没想到13号早上一打开电脑,就看到了近万人死亡的报道,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抽搐,一阵窒息的疼痛让我落下泪来。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马上和同事们讨论赈灾事宜,第一时间联系珠海市红十字协会,在网站首页发布赈灾倡议书,在网站论坛掀起赈灾讨论,和同事们一起捐款。
然而,我知道,就算我们做再多,也不能为千里之外的同胞们减轻一点疼痛。因为他们还埋在砖瓦下,他们的亲人还埋在砖瓦下,他们的孩子、姐妹、丈夫、妻子、兄弟、父母、老人还埋在砖瓦下……正在流血,正在失去生命……
我的心一直揪得好紧,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写?只有祝愿,同胞们要坚强,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