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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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拓展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玩企业拓展。
拓展之前,对于拓展项目已有耳闻,尤其是跳崖那个,听了N次了,知道它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就有些不以为然。心想,不就跳个一米多么,还绳子系着,安全,没事,一蹦就完事了。
但,随着同事们的陆续起跳,我发现,跳过这一米多的距离还真不是想的那么轻易。我看到,有些心理素质不错的同事也跳得不好,至于一些娇嫩一点的,就更不用说了,犹犹豫豫地像是真的要跳崖。
我是最后一个,轮到我了。我神闲气定地爬上架子,立在木板未端,甩甩手,松松肉,假装没事一样。而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紧张在升起。
我计划用立定跳远的方式跳过去。我轻走几步,走到木板前端,发现,“崖”距还真不小,目测一下,大约在1.8米的样子,而不是在地面上看到的1.6米左右的测距。
站在木板前端,我有点担心,以我比较差的弹跳力,能不能跳过去,能不能稳稳落到1.8米外的一块50厘米宽的木板上?加上,我脚下的架子又在不停地晃。
我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双手却已在作势摆动,不想那么多了,我逼自己跳。我使劲摆动双手,寻求力量,寻求起跳的爆发点……我想多摆两下,以获得更好的起跳感,但是,双手是不能摆动太久的,太久了,看上去就是害怕、犹豫、畏缩,我岂能这样?
跳了!我紧绷的身体一弹,在弹的那一瞬,我内心突然无比平静,就像是平静的飞翔,我飞过去了,稳稳地落在对面,神闲气定。
下来后,我翻看同事给我拍的DV,DV里的我显得很放松,很自然,很利索就跳了。可是,自己想想,却不是这样,我记得我在整个过程当中还是有些迟滞的,为什么DV里会这样的?
为什么?我想,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在关注自己的内心感受时,自我夸大了内心感受吧。而客旁者并不知道你的这些,旁观者看到的只是一个行动着的你。所以,行动吧,给别人看,别害怕,勇敢的做!

2008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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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我再不是个楞青,但是,这一次,我却分明地发现了我心里的嫉妒,嫉妒他人,为什么?我需要思考。
我曾经以为,我能很欣赏别人,而我也曾做到过,很欣赏别人,但为什么这一次,却嫉妒了?
是我还没长大,还是人的本性?
为什么我会追根找底地想证明别人是有问题的?为什么我要在事后才明白自己是在嫉妒?
2008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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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小朋友因为说巴金、冰心、矛盾等作家(有人称“大师”)的文笔不好而遭到“正义者”的围攻,围攻的言语十分之恶毒,加上的罪名十分之荒诞。我想,那些“正义者”真是笨透了,你们要人家膜拜这几位作家就请讲出他们作品的好处来啊,比如,他们的文笔究竟有如何的好,好在什么地方。原来那些“正义者”仅仅是用“大师”这个头衔来压人,另外,就是拿读书时学过的几个课文的那点印像来压人,说实在,我真的不相信那些扛正义大旗的人有几个认真看过他们的书。
有一点可能会让那些“正义者”感到很郁闷,就是到现在为止,那些在国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文学评论家们,还没一个人站出来,为“正义者”们帮腔。看来,这几个作家的作品确实不待人喜欢。
当然我们必需承认,这几位作家的作品在某个历史阶段起过积极的作用,但那与文艺无关,那是因为他们的作品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意识形态的要求而已。
个人认为,好作品可以与政治有关,但不能靠政治撑腰。“大师”的头衔也一样,不是哪个领导钦点的,也不某一个历史阶段里的所谓“人民”说了算的,他必放在整个历史长河当中去对比,而不是在几十年内就急急地给他们把光环加上。“正义者”们口口声声说“大师”“大师”“大师”……“大师”是这么轻易就当然上么?难怪现到处都是大师,连余秋雨也被称为大师,原来“大师”是“正义者”们批量生产出的廉价帽子。
我也说说这他们几位的作品。巴金其人,他的作品我看得不多,因为他的作品老实说,读来如嚼蜡,他去逝那年,有他的集子批量上市,风行一时,那阵子,我再一次逼着自己去看他的书,我逼自己的理由就是:可能是我以前太没水平了,不能欣赏,现在沉下心来再看看。结果,一看之下,还是不行。看来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的作品的确打动不了我,二是我的欣赏能力真够不上看他的书。这就有问题了,因为一个大师的作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人欣赏不了,那这还能称之为大师?其他几位,如冰心、矛盾的,我看过部份作品,有些作品也还可以,但与他们的文学地位真的不相匹配。
网友们可别骂我没阅读欣赏能力,告诉诸位,在下不才,《楚辞》《庄子》也是能看个大概明白的,不敢说自己如何了得。我只想说,上述几位的作品难道比《楚辞》《庄子》还难?不信!
其实韩寒也说了,他不是做什么学术定位,他只不过是讲他的个人阅读感受而已,行使他的表达权利而已。而那些“正义者”所做的行为恐怕“大师们”地下有知,也要难堪得很。
最后,我打个圆场如下:他们的作品的确不是很好看,不过他们的综合表现还是值得后人遵敬和佩服的。
希望“正义者”们不要打着文学的旗号去强迫别人产生遵敬和佩服,好不好?
2008年6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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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关系,有时要和一些房地产企业的老板打交道。本人毕竟只是一介贫书生,份量太轻,得不到老板们的重视,因此老板们一个比一个大牌,难约更难见,难见更难处。
只有一回例外,因为这个老板是张宇沛。
前几日,去斗门访他。事后,我告辞回市区,张宇沛坚持要送我一程,我只好上了他的车,车行不久,即到了车站,我说送到这就好了,他说送到前面好坐车一点,于是继续开车。到了一个巴士站后,我正要下车,他说,前面有个609刚走,我开车追上它,早一班车走可以节约半个小时。我很感激。
然而,要追上那个609还真不容易。因为彼时路上车多,他不好超车,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后,才终于赶超了那个609,在巴士站里,他把车往609前面一停,说,我把它“拦”住了,你快上车。就这样,我顺利地上了609,早半个小时赶回了办公室,急急地开始我的工作。
他很忙,所以我很感谢他帮我追609,追了一站又一站。
我们公司的发展得到过他的大力支持,和他聊天,受益很大,称这个老板为老师亦可,然同事们都称他为“沛哥”,足见他的和蔼。
2008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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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一个晚上,我只穿一条短裤坐在电脑前面,我在做一段视频。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做一段视频,这晚终于有了时间,我在电脑前面忙活,忙着忙着,不知不觉竟已到天亮。
后来,有人对着这个视频说:“你知道你做的这个视频有多难看吗?”
我一脸兴奋地反驳:“你知道我做的过程中有多快乐吗?”
……
有时候,结果真的无所谓,因为我们在过程中已经享受到了快乐。
一个几岁的小孩,在沙滩上筑城墙城,筑得未必好看,但他在筑的过程中一定很开心。有时候,大人得学小孩,像小孩那样玩。
2008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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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晚听到初步消息,我还以为那只是小震一场,没想到13号早上一打开电脑,就看到了近万人死亡的报道,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抽搐,一阵窒息的疼痛让我落下泪来。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马上和同事们讨论赈灾事宜,第一时间联系珠海市红十字协会,在网站首页发布赈灾倡议书,在网站论坛掀起赈灾讨论,和同事们一起捐款。
然而,我知道,就算我们做再多,也不能为千里之外的同胞们减轻一点疼痛。因为他们还埋在砖瓦下,他们的亲人还埋在砖瓦下,他们的孩子、姐妹、丈夫、妻子、兄弟、父母、老人还埋在砖瓦下……正在流血,正在失去生命……
我的心一直揪得好紧,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写?只有祝愿,同胞们要坚强,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2008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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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加班到很晚,然后踩着夜色回家,夜色并不纯粹,因为有路灯的融化,有噪音的切割。如果是纯粹的夜色,那么也是一件惬意的事。
前两天公司开会,要求我们要提高工作效率,要早点回家休息。我是加班较多的一个,所以把这话听得很重,这话里头,有公司对我们的好意,也有“提高工作效率”的意思。我这个人做事有点较真,总想把事做好一点,对一些小细节也很在意,加上事多,所以加班就多。听到“提高工作效率”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终于把事丢下,管他呢,今天下个早班再说。于是打卡、下楼、拿车,然后悠在街上。此时恰好夕阳西下,高楼有半截正照着明亮的夕色,天空是质朴的蓝,两色相映,竟在喧闹的街头给我以静宓的安抚,我停下来张望,好美的天空,好美的夕阳,我有多久不曾如此用心地看它们了……有一丝伤感,因为我的生活充满了忙碌与不顾;有一丝喜悦,因为我的心灵还能照进美丽的感受,至少,我不麻木。
图两张:


2008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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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从小就从教科书里听到,说深圳有多好多好。后来出来打工,就一直想去深圳看看,但一直没时间。这次深圳房展,我终于借出差之便去了一回深圳。
车到了深圳地面,我第一感觉是深圳真繁华,高楼林立,道路看似错综,但四通八达。深圳的绿化看上去很养眼,草木繁茂,夸张点的说,简直有幽深的感觉,深南大道尤其漂亮。由于只去了四天,加上工作在身,所以去的地方不多,不知道别的地方市容如何?
我是坐公交车出行的,所以见识了的深圳公交车的拥挤。在坐公交车之前,同事告诉我说公交车超挤。我白了他一眼,说难道比火车还挤,你在春节时坐过火车吗?同事一时语塞。但后来,我坐上公交车后,发现公交车还真的很挤,虽然还是没有火车那么挤,但也足够让我感慨一番了。
同事又说,在公交车上让座的机会不多,因为深圳压力大,不适合养老,年纪稍大一点的人也受不了那个工作压力,我坐了好几天公交车,果然不见一个老人。
没去深圳之前,老听人家都说珠海这边路宽人闲,而深圳那里人多拥挤,我心里便老是想像着深圳街上行人攘攘的场面。但到了深圳我却发现深圳人也不多,大家走得都很自在。
没去深圳之前,我又听同事说深圳的人走路贼快,因为他们要赶工作。这一点我开始信,因为深圳经济发达,深圳人的打拼精神肯定很牛。不过,当我上街走了几遭后,我发现深圳人走得并不快,比我慢多了。大概因为我是一个徒步爱好者,步行速度当然快,就深圳人的那点速度……哼……!
感觉深圳城很年轻,没什么底蕴,学人家又学得很次。比如深南大道的那个世界之窗,真是让人倒胃。因为世界之窗的盛名,车过世界之窗时,我特意扭头细看,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堆水平很差的复制品,那个“艾菲尔铁塔”丑得让我“紧拽拳头,浑身发抖”。复制名胜本来就是一件蠢事,复制得很粗糙则是蠢上加蠢。
回珠海的时候,坐公交车去蛇口港,车行不久,不知轮子碾到一个啥(不会是人吧?!),车子突然狠狠地抛了一下,整车人都在那一瞬间悬空了,然后整车的人一齐惊叫,我尤其叫得大声。我那时想,深圳也会有这么烂的路。
深圳,我去过了,有意思也没有意思。
2008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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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新闻,柏杨去逝,沉痛悼念之。
柏杨给了我很大的影响,柏杨给了中国人很大的影响,因为他的《丑陋的中国人》《中国人史纲》等著作。
柏杨去逝了,世界上从此少了一个敢说真话的人。



柏杨原名郭衣洞(1920-2008.4.29),满族,笔名柏杨,读作bó yáng 。1920年生于河南省开封市。东北大学毕业后,曾任东北《青年日报》社社长、沈阳辽东学院教师。去台后,曾在反共救国团任职,后在成功中学、省立成功大学、国立艺专等地从事教育工作。
1966年任平原出版社社长。妻子倪明华(诗人)主编《中华日报》家庭版,他负责该版《大力水手漫画》专栏。1968年1月13日,因刊出一张漫画,内容是父子两人购买一个小岛,岛上只有他们父子两人,建立一个王国,并由父子两人竞选总统。这幅漫画触怒了台湾当局,定以“侮辱元首”、“通匪”等罪名,于3月4日逮捕了他。这就是震惊当时台湾的“大力水手事件”。柏杨身居囹圄长达9年零26天,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但他的意志并不消沉,在狱中坚持完成了《中国人史纲》、《中国历代帝王皇后亲王公主世系》、《中国历史年表》三部书稿。1978 年出狱后,台湾当局勒令他约法三章:不准他提往事,不许旧调重弹,不许暴露台湾社会的黑暗,才准他为《中国时报》写专栏。出狱后和女诗人张香华结婚。1979年,韩国邀请柏杨和张香华出席诗人大会,但台湾当局以政治犯不能出境为理由拒绝。
柏杨主要写小说、杂文,后者成就更高,曾被列为台湾十大畅销作家之一,他的杂文集主要有《玉雕集》、《倚梦闲话》(10集)、《西窗随笔》(10集)、《牵肠挂肚集》、《云游记》等。
柏杨也写了不少小说,可分为三类:第一类为“反共”小说,主要有《辩的天花》、《天疆》、《异域》等;第二类是爱情小说,如《旷野》、《秘密》、《莎罗冷》等;第三类是反映现实的小说,如《怒航》、《挣扎》等,这类小说文笔犀利,深刻揭露台湾社会“人吃人”的本质。
1960年年台湾横贯公路通车前,他曾应邀前往参观及为沿途景致题名,那时最后一站位于「古柏杨」的隧道尚未竣工,他回家后提笔有感,因而用了「柏杨」为笔名,并一直沿用至今。
据柏杨自己推算,1920出生于河南辉县。1949年去台湾。自1950年代用郭衣洞之名开始创作,1960年用笔名柏杨写杂文,揭露中国文化的病态与台湾社会的黑暗面。目前定居台北。
柏杨一生念过无数个学校,从小学到大学,因屡屡被学校开除,从没有拿过一张文凭,为此还造过假文凭。一生中娶过五个妻子,每一次婚姻都伴随过一段如烟往事。少年时代打过继母,青年时代从过军,和蒋氏父子都有过面对面的经历,多次企图自杀,无数次被学校和单位开除,曾遭遇十年牢狱之灾,在七十年代几乎被枪决……
柏杨一生著述丰厚,《柏杨版资治通鉴》在台湾被誉为最有价值和最畅销的一部书,《中国人史纲》被列为对社会影响力最大的十部书之一,其中《丑陋的中国人》在当代华人世界中流传最为广泛。
2008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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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量很大,一般来说,我一餐要吃掉1.5个人的饭。我一餐可以吃进两餐的饭甚至更多,也可连续几餐不吃饭但照常工作。在胃病还没光顾我的时候,我偶尔会拿我这些“特长”向别人“炫耀”。我知道如果我这些“特长”一日不去,胃病就一定会光顾我,与我相伴一段时间,或是终身。
我是个对食物没有任何挑剔的人,只要食物无毒、不变质,只要我的身体器官能承受,任何食物我都吃。再吃不惯的东西我也会让自己吃饱,再烂的场所我也能吃饱。
当然,对于高档食物我也很喜欢,但我的吃相不高档,而是很野兽,很暴力,优雅的绅士或是小姐应该避我如瘟疫才对。出于自知之明,我常推辞饭局,这让别人以为我这个人清高,不给面子。而他们不知道我是在关心爱护他们的食欲。
我对外宣称我是个素食主义者,但我对肉食一样很有兴趣,并且喜欢大嚼,而不是小品。当然我不吃野味,任何野味都不吃,有一次在亲戚家,刚好赶上一个野猪宴,我楞是装身体不适而未动一筷。不是说野味不好吃或是说我吃了野味会身体不适,我只是觉得人类过度渔猎,大自然已经伤痕累累,有人吃才会有人去打,所以我不吃,算是尽我个人的一点环保心意。说远了一点,还说素食一事,我喜欢吃素类,尤其是赏心悦目的绿颜色蔬菜,每让我流涎不已,我的菜谱里可以没肉,但不能没蔬,如果不吃到蔬菜,我的牙齿就会像一个月没刷过那么不爽,我的嘴里就会邪气四溢。
本想讲一个小故事,没想到扯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东西。
小故事是这样,我常去公司楼下那家小快餐档吃饭,那个小快餐档条件很差,吃饭的桌子摆在路边的树下,我的同事们绝少去吃,而我为图省事,每天光顾。这天,正当我狼吞虎咽、物我两忘时,一片树叶不知不觉飞进我碗里,我没注事,竟把树叶也扒进了嘴里,嚼了半天之后,发现味道不对,吐出来一看,发现是一片树叶,树叶已被我嚼得面目全非。
我之狼狈吃相,由此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