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丁成,回《看月》一文
首先,我怀疑《看月》帖作者并非老刀本人,至少不应该是我所认识、或者说我印象中的那个老刀。其次,不管作者是否是我认识的老刀本人,以下观点将以我个人名义负责。
自认为,真正的猛士,敢于激荡时代的潮流;真正的隐士,亦无惧惨淡人生。冷眼公心看待,觉得丁成属于前者;而浏览《亦看月而欲人看其看月者》一文,感觉署名“老刀”者,却未必是后者。自言佩服“无惧发表”之人,转而攻击“看重发表”之人,初看,貌似前言不搭后语;再看,却似人性意识深处,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者,不免让人唏嘘莞尔。实质上,我向来倡导写作上的偏执和狂热,批评中“理性和激情的完美结合”,而在人格上,则应互相宽容和理解,尊重不同的价值观,尊重不同的写作方向和写作追求,尊重且能接受不同的批判立场,维护正当反击的权利。但是在《看月者》一文中,我看不到我所推崇的和认可的。语气和观点间似乎只有谩骂和中伤,似乎只有形象上的恶意扭曲。纵观“80后”所谓的“正名”历程,少了丁成亦或少了老刀,都不甚完整。两者在不同阶段,代表了80后内部两个截然不同的鲜明立场:一反一正,皆为80后做出巨大贡献。总体来看,老刀努力之方向,乃是反向角度,抑“80后”而扬其所推崇的“E世代”;而丁成努力之方向,却一直是正方角度,鲜明扮演时代旗手,自决于反对浪潮声中,数年如一日为“80后”鼓与呼。当然,两者最终都对80后做出了贡献。只是贡献的程度、孰大孰小,对于所有亲历了“80后”诞生、发展与正名过程中的在场者,自是了然于目。这是历史,真实的“80后”历史。当然,丁成之贡献,未必只局限于“80后”,而是已经远远超越,更多体现在为中国当代诗歌所做的实验性探索,为一代人所树立的姿态意义上的实验和先锋探索标杆。难怪做为80后在场者之一的阿斐也如此评论:“看到丁成,想起了周伦佑。”这样的高度评价,与我是不谋而合的。
80后诗人出场过程,包括阿斐、唐纳、李原,包括老刀、丁成和我,都是无数的在场者之一二。我与老刀有交往,但素未谋面,了解不深,在内心深处,颇为其早年的才华所景仰;亦与丁成挚交8年,真正见面只有两次。我们曾在庐山脚下、唐纳的寓所里,与阿斐等挚友秉烛夜谈,彻夜不眠;也曾在珠海荒凉萧瑟的海滩上,在星夜下赤裸狂奔,坦诚相见。所以熟知他的偏执、狂放、出世和放浪形骸,所有天才该俱备的一切特质,似乎都能在他身上闪现,并得以放大。对比史上那些所具有同类性格特质的天才,恐有过之而无不急。实质上,在这些天才特质的背后,生活中的丁成又是那么的单纯和毫无城府,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心中那些狂热的、如乌托邦般单纯的愿望,当然,还有他在时代面前掷地有声的文本。性格的耿直使他得罪了不少人,亦有不少人得罪了他而使其怒发冲冠。但无论如何,一个直抒胸臆、快意恩仇、能将人情世故简单白描化处理的丁成,在我眼中是单纯的,也是我所欣赏的挚友类型。如果说阿斐的“周伦佑”类比,仅指行动意义上的丁成,那么在风骨层面,我甚至隐约看到了一个恰恰如老刀所言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丁成。
至于“假以时日,梵高将被称为荷兰的丁成”和“理解丁成,中国文学还需要100年”等签名,不难理解为什么丁成为何如此狂妄。倘若这狂妄的签名,真的伤害到了谁,我想那也不应是丁成本人的责任,因为他实质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天底下牛逼的人很多,如果这种牛逼于社会无害,反倒有可能会给这个平庸不勘的时代一些刺激,个人认为,倒应该获得时代的狂热掌声。
以上代表我啊松啊松个人的观点,一己之见,希望就事论事,我并非想厚此薄彼。实质上,在时代面前,我们都是被侮辱者和被损害者。做为被侮辱者和被损害者中一员,我由衷的希望,所有自吹自擂者、所有庸才者,都应闭嘴,保持沉默,而所有俱备才华的青年都应以思想和观念,以个人独特的方式努力影响这个平庸时代。
延伸阅读:《亦看月而欲人看其看月者》http://my.ziqu.com/bbs/665797/messages/109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