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去北京看朋友,顺便带了相机去找四合院.
忽然下起大雨.在德胜门拍的照片让我想到叶锦添在<流白>中一张车窗中马德里的雨景.
被三轮车夫讹了15块,用五分钟从前门站到了八大胡同.
于是我看到湿淋淋的砖墙,阴沉的颜色,不长亦不短的胡同,还有数量不少的公共厕所.墙壁倒也班驳,但看出是经过了很多次休整,那些露出的旧墙体,年代不明,真假难分,
进了一个院子,门洞里已经被自行车和叫不上名的杂物占了很多.
走进去,左右看,因为几乎只能转身,每次凑进窗户和门都担心忽然出现一对瞪着我的眼睛..最后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干嘛的?””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我出来,一阵感慨.
觉得只有门保持着四合院的一点风采,门板大多有些腐,委琐,不起眼,有褪色到快看不出的木雕的足有半米见方的福字,有门槛两端矮小的石兽,
拍了又拍.
后来我看到一个茶楼.大大的茶字,雕在嵌入墙中的石头上.
电线将弄得门不象门.雨滴让它现实得象个玩笑.
这就是昔日的茶楼.
一种建筑的老去并不代表消失,它们的灵魂会向你招手.
尽管我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