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看过了《霸王别姬》，看到《风月》时，有人提陈凯歌的自怜了。这是一个关于乱伦的故事，一个南方的，阴性的，糜烂的故事。发生在潮湿伦敦的情欲故事《温柔地杀我》也是陈凯歌的作品，它在日本受到追捧。

    陈凯歌是狮子座，他的霸气表现在言谈上，作品却深入细腻内心。有一天他的霸气想在电影里亮亮相，便有了《无极》。他的理性思维并不强，他忘记了这一点，而他的感性离开自恋向哲学角度转换，就出现了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人物。

    现在他在自己最优秀的作品的土地上再次种起类似的庄稼。与选择李碧华一样，他选择了女作家严歌苓。同是女性作家，同是通俗小说作家，同样写了不少电影剧本，同样写过跟白蛇有关的故事。陈凯歌阴性的自恋必须通过她们才有一个安心表现的出口。《霸王别姬》的制片人徐枫曾说过，陈凯歌要拍他不很喜欢的东西才拍得好，最喜欢的往往拍得不好。这跟他的自大有关，因为在自大里，他的自恋无法得到彻底的宣泄，自大+自恋=焦虑，他最终走向失控。

    现在他必须回来了。他跟张艺谋不同，张的失控往往出现在并不很想拍的作品里，例如《满城尽带黄金甲》。而那些他很想拍的，他知道该如何，必须如何，他很冷静。而陈凯歌必须回来，营造一个王国的基础是什么？自己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