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漠孤烟直,黄河落日圆”的塞北,来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南国。确实有许多妙不可言的发现,首先就是那名目众多、美奂美伦的南国花木,让我叹喟大自然的魔力。
先说说木棉花,木棉是亚热带和热带常见的花树,是广州的市花,听朋友讲也是台湾高雄的市花,一到三四月,几场回春雨的浇灌,木棉花像火一般在枝头燃烧。木棉是高大的落叶乔木,树干可以长到20多米,枝丫姿态雄奇、爽朗,花瓣颜色艳丽,先开花后发叶,红的、橙的硕大花朵挂满树枝,不杂片叶,大有几分英雄气概,难怪有人称她为“英雄树”。最奇妙的是,木棉花开的过程中,有许多小孩子会站在树下击掌,或大声喊叫,木棉花像乘坐赤色降落伞、翩翩而至的仙子一般,以旋转、美妙的姿态轻轻掉落。
不过,不可忍受的是,广东人捡到这么美丽的花朵后,竟然用来煲汤喝。这么奇美的花朵,被惨烈的沸煮成汤。这汤就是有唐僧肉般的功效,喝了可以延年益寿,我也决计不喝,这是对花、对美的亵渎呀!
我感觉很奇怪,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居然没有留下木棉花的诗赋。后来终于找到李商隐的一首诗《李卫公》:今日致身歌舞地,木棉花暖鹧鸪飞。当代诗人舒婷在《致橡树》中: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只有这么美的花,才配得这么美的诗句呀!
再说一下炮杖花,炮杖属于紫葳科,常绿藤木。岭南的冬季正是炮杖花展显示美丽身姿的時候,花架、圍牆等地方,造形美、顏色鮮豔的炮杖花,恣意地开放着、生长着,宛如一个个鞭炮一般。在广东见到的炮杖花都是橙色的,有一次到杭州出差,住在开元之江渡假村,漫步在宾馆的走廊,突然看到窗外墙一蓬蓬紫色、藤蔓状的花朵,在墙上恣意的开着,煞是好看!我问服务员那是什么花?服务员答到:是炮杖花。呵呵,在岭南是赤红色的,到了江淅之地,居然变成紫色,真应了那句话:淮南为桔,淮北为枳。如果说偏好,我更喜欢岭南的炮杖花。在寒冷、潮湿的南国冬季里,那蓬蓬勃勃、象火般的橙色花朵,把人的心烘得好暖、好暖,相信艳阳当空的春天就在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