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辆车,飞与慧也不会相遇。
深夜买醉的慧,从浪人吧出来,以为酒醉眼花啦,车祸死去男友的那辆跑车,就那么大刺刺的立在午夜霓灯下,她就立在车边不走。一会儿,一个高大、威猛,操着一口京话儿的帅哥朝车走去。慧疯了一般,抡起手飞过去一记耳光。被打蒙的飞才说起车的由来,飞也是受害者,偷车贼将车卖给了他。
因车缘起,虽然女比男大九岁。一个美如花般的少妇,一个叛逆、生猛、将军的后代坠入爱河、不可自拨。周围的朋友都说:飞是看上慧的过亿身家,这种阴影如游魂般笼罩了他们相爱的七年岁月。
慧得了一种致命的病,飞却没有耐心守在她的身边,甚至扣女、招妓。年龄造就的差异,飞还处在风花雪夜、云想衣裳花想容的阶段。慧却进入半退休状态,身体也出了状况。信佛的她,想自己是不是造了孽?这段感情是自己想的吗?人生的下一个出口在哪里?
整整半年,两个人处于疯狂的战争状态,刚买回来的LV包,慧捡起来扔到飞的头上,继而踩在脚下。飞被折磨的失去耐心啦。去他妈的,你有钱,老子也有钱,虽然比你差一点。凭本帅哥这个样子,泡个国务院副总理的女儿够呛,部长的千金没问题。
慧远走加拿大,整理自己的思绪。飞卖掉海边的房子,将宝时捷换成奥迪,为进京泡妞、拿动辄上十几亿的项目做充分的准备。
慧从北美到北京找飞,飞早已过上夜夜笙歌归院落、明妆灯火下楼台的日子。为了梦想实现的十亿项目,不断向慧索要这、索要那儿。慧的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七年的爱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没有相同价值观的爱情最终走向败落。
西安城墙上、冬日的余晖撒落在我们的身后,慧跟我诉说着,将生命中七年的爱情作个了断。依然美丽的她,叹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了断。
这段爱情故事一直想写下来,今天以极简主义的手法变成文字。我依然在想像,慧在温哥华的豪宅里会是个什么样子?飞在京城那热热闹闹的名利场上、扮演着当代版的于连。
一对爱人、曾经深深相爱的人,就此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