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记得清明前还有个寒食?
介子推割了腿上的肉,晋文公火烧绵山,却烧死了他和他的母亲。有心事君,无心灭臣,或者,也是结果,阴差阳错,在对的时候,做不对的事,就像在不对的时候,爱上对的人。
一样的唏嘘感慨。
时日只是数月,已是经年。相隔不过两日,便是清明。
记忆,从深处浮现。一些人,某些事,象连着的雨,把天打阴,把心情淋湿,也让坚强变得脆弱和感性,于是,风里,灯下,便会有隐隐的痛,挡不住,从窗户的缝隙挤进来,粘在背脊上,扯都扯不断。
回家的路,在梦里,山水杳杳,醒了,也不过是片言只语的问候,母亲在那头重重的咳,而我,闪躲着路人的目光,却已分不清,街灯亮了几盏,时钟指向几点!
上山的路是远了些!山下到山上,生而死的祖父母,恰如一季的庄稼。在草长莺飞的季节,儿时,仅是天高云阔的画面。
做个士大夫,沾点魏晋的风雅,抚琴竹林,山川唱和。
劳碌之后,在文字里寻些平常事,平常心。
习禅般,观天地,看世事。
胸中自会有力量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