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到了很多生于1984年的文章,今天就是勺儿姐姐25岁生日啦,眼瞅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按照不知什么算法,过了今年的年偶也24啦,最容易回忆的还是大学时候和勺儿、PP的无忧无虑。不过今儿也豁出去了,虽然记性不是那么太好,好在有那么多的“84们”作参考,我也就“自在飞扬”一回,罗列出我的一些片断,来看看有多少是同时代的我们共同经历的回忆。
每次回忆起儿时纯真的笑声,总感叹时光如水流,那曾经天真而无忧无虑的年代都随着成长而永久成为过去。
1984年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里,和爸爸妈妈住在一条很窄的胡同里。有两间房,一个小院。邻居家有个小我一岁的女孩,打记事起每天我们都在一起玩,至于玩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4岁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到透明,只依稀记得有一次妈妈抱着我而我拼命的大哭,妈妈很不知所措,而我越哭越起劲,其实心里在想哭的这么大声真是很舒服。现在想起来,那么小就会犯混,明知道妈妈着急还越哭越来劲。爸爸是很少出现在我的记忆里的,很多时候都是跟着妈妈。
3岁被送到一个什么机关幼儿园,据后来妈妈形容小时侯我乖乖的,再加上我天生的可爱娃娃脸和白皙皮肤,深得各位阿姨的喜爱。还跳舞,涂着红红的脸蛋唱着“太阳太阳亲亲我”,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红配绿的“那吒闹海”服,总之怎么傻怎么来了(我哪有那么好的记性,都是看后面照片了)爸爸妈妈总是喜欢亲我圆圆的脸蛋。自幼我喜爱手工,家里有很多本折纸书,我经常自己创造出许多书上没有的折纸作品:) 同时在我的记忆中还有一架小电子琴,现在想想似乎那时侯很流行电子琴的,这不是出于爱好所以那时侯纯粹是瞎玩,哈哈也可以叫做乱弹琴吧:P
7岁时念小学。惊异的发现同班同学里竟有许多幼儿园的同班同学,当然也有不少街访邻居家小孩。自此,童年的玩伴群体正式形成。我们总在作文里写“放学后,我们一起丢沙包,跳皮筋,滚铁环……”,沙包丢了,皮筋跳了,只是,铁环从来没有滚过。跳皮筋,那可是我的强项,记得“腿筋”有跳茅坑、七颠颠,四大脚、踩一踩二,“手筋”则是新掌快(貌似是这么念,其实至今我也不清楚究竟是哪几个字,只是发音为此)、新七种、五花蹦、五钩五卷最为流行。
喜欢抓蛐蛐,虽然现在不敢了(害怕昆虫),就记得一种叫做棺材板儿的蛐蛐,它的头是平的。还喜欢洋画儿(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其实就是一些硬纸片,上面印了圣斗士啊什么的图案,把它弯曲后在它旁边拍,翻过来的话你就是成功了。
儿时的娱乐项目都很简单,但还是乐此不疲的。我喜欢到处搜集烟盒,然后裁成小纸条折成立体三角,放在一个大袋子里很是好看,和现在的幸运星、千纸鹤有异曲同工之妙。大家还热衷于拔根,把选好的粗叶根放在臭球鞋里或盐水里,等变成深棕色后比赛谁的根儿最坚韧。几片树叶就能让我们玩的很高兴,恐怕只有年幼无忧的我们才能做到吧!
而我的膝盖永远涂着红药水或紫药水,两大块颜色鲜明十分显眼。总是摔跟头,新伤摞旧伤,层层叠叠,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伤疤了——那是摔在了石堆上,一颗小石子硌进肉里,不留疤都难呐!
识字后我开始看书。我喜欢看故事书和记叙文的作文书,92年认识了郑渊洁童话,之后我就和郑渊洁童话一起成长,一起变成熟,不知这是不是由于郑渊洁的儿子和我同岁的缘故。皮皮鲁、鲁西西、舒克贝塔、大灰狼罗克是我一生的好朋友。天晓得怎么还在上幼稚园那时侯老爸就给我订了《中国少年报》这样“深奥”的读物……令我在日后整理旧报刊时看到八七、八八这样久远的年代很是惊诧,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一本叫做《故事大王》的故事书了。
一年级时入队,记得那天被要求穿白衬衫和校服裤子,头一天拿到红领巾极其兴奋,戴了摘,摘了又戴,反反复复。入队后头几天一想到长大后要退队,很是伤感。我的胸前总是有一串钥匙,这也是我炫耀的资本,因为学校离家不远,通常都是自己上下学,这个也成了日后爸妈跟别人炫耀的资本,嘿嘿。
三年级后被准许用圆珠笔和钢笔。在那时看来,这是一种被认可的象征,因为只有大人才可以用圆珠笔和钢笔写字。小时候犯了错,用橡皮擦擦改正即可,不留痕迹,长大了再犯错就要自己负责了,即使有修正液可还是会留下难看的痕迹,标志着那里曾经出过错。说到修正液,在那时看来可算是“昂贵品”,小小的一瓶就要5、6块钱,这对于那时每天零花钱不过一块钱的我们来说,的确是不便宜,也因此我总喜欢折腾它,想方设法把它弄得多一些,比如加水、加稀料,可是修正液的盖子不是那么容易拧开的,于是上面总会留下我难看的牙印:)其实照现在的数据统计,一瓶修正液如果正常使用的话,至少可以用一年。而那时由于方法不当的折腾,导致我几个月就要买一瓶新的~~~那时候最流行的是“白雪修正液”,后来还有一种进口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一盒有两瓶,一瓶是修正液,另一瓶是稀料,也就是可以把修正液擦去的液体,每一瓶都有一个小刷子,很好玩,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
小学时候的我学习还是很不错的, 还当过班长,嘿嘿,写字还曾经被评为最优(天晓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德行……原来是越写越糟ING……)因为学习好么,年级老师都认识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考试,我坐到别的班去考试,那老师从始至终都在看我卷子,不知道那个班的同学作何感想,总之我那场试考的诚惶诚恐:P
那时侯男生都是皮皮的,不好好学习,还都要和学习好的女生搞好关系,所以印象中那时侯的异性缘还不错,呵呵那时侯的我留个小子头,开始喜欢和男孩子一起玩,天天和一帮臭男生爬墙打架的,现在想想应该还蛮野蛮的嘿。总喜欢和自己喜欢的小男孩叫板(这毛病现在也没改),都说男孩子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我也是这样,我很暴力的总是对喜欢的男孩子拳打脚踢。
我有无数张奖状,从学习优秀奖到三好生,从手工制作奖到作文大赛二等奖,我都留着,对了,那阵最经常奖励的除了小红花就是本子了,还不是那种很高级的本子,一个小作业本就让那时的我们感觉无限光荣,可是现在觉得特傻,哈哈!过去就过去了,它们和现在的我无关。
无论是平房还是楼房,洗澡都是很不方便的。好歹夏天还能太阳能,而冬天或者太阳不充足的时候就只能去公共浴池。很闷,记忆中每次和妈妈去洗澡都有雪糕吃的,还可以自己带个小玩具去玩,记得经常去的有机关什么什么浴池,花费是几毛还是几块来得我记不清了。
那时的天空总是蓝的发亮,云白的透明,我时常泛舟于我们那的公园,在碧波点点中充分享受纯净的自然,而如今就连蓝天白云都变了质。印象中还写过一篇自以为立意很深的作文,讲的是我在一次上学的途中差点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叔叔撞到,他为了躲我自己摔倒了而我毫发未损,最经典的是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说了句:我们都有错。这句话立刻将我作文的主题升华,在结尾我还写出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我们的世界将会变的多么美丽!”这样的……(现在都没有好的言语来形容,嘿嘿,因为年龄小吧)庆幸的是没有用“这是多么难忘的一件事啊”这样的“傻句子”。
一毛一根的小豆冰棍,两毛一根的巧克力冰棍和糖稀,三毛钱冰葫儿,五毛钱的脆皮雪糕和娃娃头、大冰砖,那时的我们总是抵制不了它们的诱惑。而爸爸妈妈似乎并不喜欢我们吃冷饮。现在每天都喝的两块多一瓶的酸奶在那时只卖五毛钱。喜欢上一毛一袋的萝卜丝和话梅,还有2毛一块的大大或比巴卜或爱是泡泡糖,我总是能吹到很大很大。每天放学回家路上都会买一些零食,有话梅,冰葫儿或者粘牙糖,辣椒形状的!当然,买了泡泡糖后会小心翼翼的撕开,因为我收集里面包的连载图画!看来我真的是个念旧的孩子啊,现在很多还留着,曾经被不懂事的表妹偷偷拿过,好在后来又被我要了回来,那次把她骂的叫一惨……
喜欢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总向往自己是柔弱美丽的公主,所以总是拿着一块手绢,时不时的装晕倒、假装拭泪,因为在那时看来,只有体弱多病、多愁善感才具有公主的气质。迷恋上安徒生和格林童话,但以当时的眼光,似乎更容易接受格林童话,毕竟格林童话较安徒生来说,具有更多王子公主主题的故事。
很喜欢穿裙子,尤其是白色纱裙,那时候称为公主裙。每年天还不很暖的时候就吵着要穿裙子,妈妈拗不过我,只能让我先穿一条秋裤,然后外面穿上连裤袜(当时是这么叫的),而当时还没有现在的紧身保暖内衣,秋裤都是松垮垮的,于是连裤袜里就呈现出明显的秋裤的棱角……至于鞋子,流行过白色的塑料凉鞋,上面有红黄绿三个点点。春秋的话则是白球鞋、白舞蹈鞋或白钉子鞋最为流行,至于冬天嘛~还记得红色的雪地靴吗?
年幼的我已经露出了爱美的天性。每次去公园玩,总要妈妈给化妆才可以。而那时的化妆,也仅仅是涂个红嘴唇,再在额头点个大红点,颇似后来的金童玉女窗花。但凡不是假小子的女孩子儿时都喜欢长发,我也不例外,可妈妈总是以我自己不会梳小辫为借口,一次又一次的逼我把头发剪短,现在我的这头长发是直到高三过后才蓄起来的。
那时候洗发水用蜂花牌的,香波是红色的,护发素是黄色的,不久后第一次用海飞丝,还是试用装,头发顿时柔顺无比,超级惊艳!至于传说中的海鸥洗发膏,我是实在没印象了。浴液有一种记不的名字的,嫩粉色液体,瓶盖是成天鹅状。护肤品我一直钟情于1块钱一袋的郁美净,香气宜人,颜色也是粉红小可爱,而且温和不刺激,不油腻很舒服。后来流行了蘑菇装的孩儿面大王,四块九,也很好用!还有擦手油,记得都是用小圆铁盒装的,上面覆盖一层薄锡纸。就记得一种黄盒的友谊牌,用完了还可以在里面装上沙土玩“跳盒子”,有花花的上面写“万紫千红”的不晓得是什么牌子,而谁要拿个小“清凉油”盒子和我们玩就会遭到“集体鄙视”……
表哥在那时的我眼里是个无比优秀的小男孩,他长得好看又跑的快,每次他来我家玩我都很高兴。也就是在这时我从他那里认识了游戏机,就是现在说的FC,印象中好像有任天堂、小霸王等名字。那时的卡奇贵无比,但是每个孩子手里都至少有一到二盘卡(当然是D版合集,当时没有ZD版的概念),于是资源共享到极限,连姑父同事的孩子的卡都能被我借来。超级玛丽、冒险岛、松鼠大战和魂斗罗一直是我的最爱。后来我有了一台学习机,还不是小霸王的,据说是爸爸的同事出差到广州给我带回来的,机身是一个键盘,上面有插卡的卡槽,上面还有“586”的字样,让那时“小霸王时代”的我显得与众不同,还得意了好一阵子,其实自始至终这台“学习机”对我的意义就是游戏机而已:)
其实在游戏机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掌机,是抢一个哥哥的(这个哥哥后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记得那时我们叫他“微风”,现在想想应该不是这两个字),内置两个游戏——俄罗斯方块和拳击,这两个游戏都是拿方块堆出来的,很简单,现在看来或许很简陋,但那时的我常因为拥有这么一个掌机而偷笑。
每天放学回家都准时看动画片。铁臂阿童木、花仙子、一休、圣斗士星矢是我记忆中接触最早也是最喜欢的日本动画,之后还有电视剧《恐龙特急克塞号》和《奥特曼》,记得当时觉得《克塞》里的公主特别漂亮,如同仙女一般,去年重温的时候却觉得真是土的掉渣,呵呵。
再后来开始看七巧板么还是大风车之类的,有金龟子和大拇哥什么的,每天都看,很是喜欢,可是老爸对我上小学了还看动画片这一举动很是不满,我只好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看或者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在好朋友家里看,于是导致现在这么大了还是觉得动画片看不够。包括电视,永远是趁着吃饭的时候偷瞄几眼,对于我爸不让我看动画片这个问题想想前文我翻出八七、八八年的《中国少年报》应该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武内直子的美少女战士风靡一时,我买了好多金卡和填色本本,开始临摹。至今仍然认为美少女战士的人物是最标准的日本动漫美女。那时侯的歌曲真是匮乏,不过我有一盘儿童歌曲的磁带到现在还流着,仍然很喜欢,里面有《种太阳》、《课间十分钟》和《小小棉被店》等一系列好听的歌曲。还有《人在旅途》和什么什么风尘等一系列港台流行歌曲,印象最深的是幼稚园还是小学我妈让我唱首最近学的歌,我倾情演唱了一首《人在旅途》,我妈很吃惊。呵呵,郑智化的《水手》和《星星点灯》流行疯了的,前阵子去唱K还有人点了《水手》。
《少男少女》和《当代歌坛》是我那时的最爱,磁带也有好几大箱子,那时还喜欢酒井法子,当然范晓萱的“小魔女时代”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曾经一度我爸认为我“深受这些磁带的毒害”,见循循善诱不成还采取强硬措施偷偷藏起来,几百盒卡带啊……目标很大的,于是在今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只是改变了一下听歌的习惯,定时拿几盘听腻的磁带去“藏货点”调换一下,嘿嘿……
听广播,最早的《中国歌曲榜》,喜欢杨柯,开始就杨柯和张东俩大男生主持,后来才加入了张莹莹和楚悦的,其实都很喜欢啦!后面改版为《中国流行歌曲榜》,还有“客坐星期天”的栏目,每年过年前后的“歌曲回顾”还是什么是我最喜欢的,录了好些里面的歌,朴树啦高旗啦麦田守望者新裤子花儿地下婴儿很多乐队从很早就在那里接触,包括很多内地优秀的歌手,稀饭!!!现在最过瘾啦~直接《音乐之声》Music radio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可是,更多怀念的还是那时侯很纯粹的听歌时代,呵呵。
电视剧渴望红极一时,年幼的我根本不懂剧中的情节,或是说当时似懂非懂但如今已经忘记,只依稀记得剧中“刘慧芳”“王福生”等人物,还有那首悠伤哀长的主题歌:“悠悠岁月,你说当年好坎坷……”
喜欢芭比娃娃,当然不是真正的芭比,只是和芭比类似的塑料娃娃而已,很便宜,只要5块钱一个,但是小时候也掏不出这么多钱,只好央求妈妈给买。买好后就开始笨手笨脚的给她做衣服,总是喜欢拿块布缝成一个筒子,穿上松紧带就可以当作裙子,弄得我的芭比特别朴实。但每次去商场,都还是喜欢在真正的芭比专柜前徘徊,眼巴巴的望着那些昂贵华丽的漂亮娃娃。遗憾的是至今我也未曾拥有过一个真正的芭比。
现在很多大片不都流行续呀续的,我决定写个续续了,但是突然发现写了题目却没有很多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因为初中很绚烂同时也因为自己很多方面的不努力和天生的被动而留下了很多遗憾,99年才开始接触网络,从此陷入网络生活中不可自拔:)跑到大学附近的网吧去上网。高中的学习更是一落千丈,除了学习什么都喜欢做,我开始抵触数理化,无论怎样也听不懂看不进,曾经出现过数理化加起来刚过百的壮丽情景,只有语文成绩可以经常爬上榜首。还有高考期间的“非典”,相信也是很多“八四们”经历的,其他我的一些颓废似乎也没有什么代表性,可以在其他章节一一表现了,那“生于1984”暂时告一段落好了,欢迎更多的“拔丝”们补充说明哈。